她垂目深思,葉名琛握緊她的手。
“我……”他向來不是會說情話的人,所以對著白悠悠,說話時總要斟酌斟酌。
“我讓你去治療,是想讓你身體好一點,你其實是難受的吧。”
白悠悠心口泛著暖意,默默回答葉名琛的話,怎么會不難受。
那種病幾乎在控制她所有的情緒,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多疑難受,卻是忍不住一頭往泥潭里扎進去。
太難受了。
渴望得到救贖的心也愈發(fā)強烈。
可是她怎么敢和葉名琛說。
“不難受的,挺好的。在你身邊就好了。”
她聲音柔柔的,有淡淡的嘶啞,葉名琛看著她,心口止不住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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