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名琛嗓音低沉,不想跟他繞彎子。早在聯系到顧薛之時就跟他說了自己的身份,和想見他一面的緣由。
“悠悠現在的心理狀況如何。”
顧薛挑眉,金絲眼鏡下的眼神讓人琢磨不透,帶著幾分神秘:“白悠悠是我的病人,我有權利為她保守病情。當然,如果葉總您是她的家人,我可以告訴你,請問,你是白悠悠的什么人?”
問題有些許弱智,明知故問,有點找茬的意思。
葉名琛眸光暗沉下去,顧薛瞳孔放大些許,只覺得周身有股強烈的冷意蔓延,知道這是心理作用,卻還是不得不佩服葉名琛的勢氣。
葉名琛道:“我是白悠悠的丈夫,可以說了。”
“當然可以,只是還有一個問題,你找上我,是為了了解她的病情,然后幫助她治療嗎?”
葉名琛蹙眉,覺得對面這個男人有點賣關子的意思,挺煩:“是。”
顧薛點頭,還沒上餐,他緩聲說著關于白悠悠的病情:“……目前是重度抑郁癥,和偏執型人格障礙。心理狀況不太樂觀,身體上也不太好。特別要注意的是,因為還在孕期,情緒不穩定得不到安全感,抑郁癥會更加嚴重。”
“依我的判斷,她現在應該已經有自殘行為,如果不及時開導治療,很容易想不開。”
顧薛說著說著眉頭便皺起來,白悠悠不是他見過心理狀況最差的病人,卻是他覺得病情會愈發嚴重的病人之一。
因為她得不到安全感,心里壓抑得太多,即便心里是想變好的,但治療并不是那么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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