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瑾瑜見過的人不多,不明白面前這人為突然冷笑,大小姐脾氣使她皺起眉頭,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和白悠悠是朋友?”
白默覺得好笑,他沒仔細注意過葉瑾瑜,但對她的事還是了解。白悠悠如今這樣,和這位葉小姐脫不開干系。
葉瑾瑜揚著脖子,非常不爽,自己要問的事情老半天沒得到答案,還要被人用諷刺的語氣對待。
她不說話,白默抬手扶了扶棒球帽,目光冰冷:“白悠悠在這,我是她弟弟,白默。找她有什么事嗎?”
白默。
葉瑾瑜自然聽過。
難怪他是態(tài)度不好,葉瑾瑜不知為何心里發(fā)虛,趾高氣昂的神情變?nèi)酰垌W了閃,在白默面前深呼吸。
緩緩低頭:“我想和她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?”
“我得和她說,和你說不清楚。”
白默又是一聲冷笑,他向來對女性非常友好,但葉瑾瑜算個例外。在他眼里,葉瑾瑜就是只白眼狼,白悠悠給她骨髓,受了幾個月的苦,不光得不到感謝,還被葉瑾瑜討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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