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悠悠蹙眉,戒備的退后一步,眼熟是眼熟,終歸不認(rèn)識。
經(jīng)歷了王乾的事,她的防備心愈發(fā)重了。
“你是?”
“我是葉少吩咐過來的,他說有事找您,讓我領(lǐng)您過去。”
白悠悠眉頭皺得更緊,提起葉名琛她就想起來了,這個保鏢她曾經(jīng)在葉名琛身邊見過幾次,之所以她對他有印象,是因為眼前的這名保鏢,一直就是皺著眉頭,眉間有一個明顯的川字,墨鏡完全擋不住他的面部特點。
“他沒和我說。”
她說著就要給葉名琛打電話,用余光注意著這位保鏢,異國他鄉(xiāng),人生地不熟的,她不可能隨便跟人走了。
真打電話也不可能,葉名琛忙得很,她一個電話打過去,浪費他的時間不說,說不準(zhǔn)隨便說幾句話,就讓他損失了幾百萬。
拿手機(jī)作勢要打電話,不過是為了嚇唬面前的人。若是壞人,覺得她不好騙走,應(yīng)當(dāng)會阻止她打電話確認(rèn)。
白悠悠為自己的機(jī)智感到欣喜,不過她現(xiàn)在被孕激素蒙蔽了頭腦。
待多年后她想起自己的懷孕時的各種操作,無語望天。
果然,那人沒有讓白悠悠打出電話,而是拿出一張紙條,上面是葉名琛凌厲端正的字跡:【跟他走,很安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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