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窗臺上放了一盆百合花,被窗外的輕風吹得輕輕搖擺。
白悠悠已經盯著那盆花看了一上午,蒼白的臉養了幾天后總算紅潤些,她已經在醫院住了四天院。
隔壁就是葉名琛的病房,若不是寧淑不準她出院,她早離開了。
“醫生說還要多久才能出院?”白悠悠看著門口的寧淑。
寧淑把包放下:“再觀察一個星期就好,你自己身體不重要,孩子可經不起折騰,他很脆弱。”
她邊說著邊坐下,趴到白悠悠床邊側耳聽她肚子里的動靜。
白悠悠無奈:“你上次聽到的是我肚子里的水,現在還沒有胎動。”
寧淑表面冷情,實際上比誰都喜歡小孩,前天無聊聽到白悠悠肚子里有動靜后,便總是想再聽聽。
寧淑不自在的坐直,拿出筆記本電腦開始工作。
好一會后才辯駁到:“說不定你的孩子長得快,我聽到的就是胎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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