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那邊也不知道他竟會一時激動對白默動手,所以對于我們發法院傳票這事不管,不幫他。工地其他員工拿到工資又怕自己被鬧上法庭,這些天對他責怪不斷,家中母親因為透析多年,好不容易有了腎源有了錢,前幾天卻暴斃在家,那時他正被同事們圍在外面指責威脅。”
寧淑一口氣說完,白悠悠吸了口冷氣。
白默則愣愣的道:“這就是…不想活了啊,那殺人的是他的同事,不是我們啊!”
“現在我們做什么都不管用,或許該聯系警方。”
自殺原因有了,也和她們關系不大,因為不管如何,他打了人,她們用法律手段保護自己的利益再正常不過。
“那怎么辦?”白默皺眉,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他們也不能背黑鍋啊!
“再等等。”
寧淑隨口回答了一句。
這一等就等了三天,原本想等熱度降下來再澄清事件,沒成想熱度只升不降,甚至有鬧得更大的趨勢。
他們都心知肚明,這次想解決白氏的人是真的下了大手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