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呢，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明說不出打擊他的話，只道：“白悠悠去世這么久還沒給外界一個交代，找個日子舉行葬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葉名琛閉了閉眼，把骨灰盒抱的更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了，瑾瑜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消息，知道你病了，非要來看你。我跟她說明天接她過來，你振作一點，免得她擔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葉名琛不出聲，董明不多說，現在只有跟他說白悠悠的事他才會回上一兩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連葉瑾瑜也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葉名琛緊緊抱著骨灰盒，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他卻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冰涼的觸感貼在臉上，葉名琛抱著它沉沉睡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覺睡得出奇的好，一直到第二天天際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明把骨灰盒放到柜子里，接葉瑾瑜到醫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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