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名琛耳邊突然冒出一個聲音:如果白悠悠感到愧疚,在補償,那她怎么能稱得上十惡不赦呢?
他下意識的從心底反駁:白悠悠是個徹頭徹尾的賤女人,她竟然用瑾瑜的性命威脅他跟她結婚!
那聲音繼續道:可她最終還是為瑾瑜捐了骨髓,忍受了本可以不承受的疼痛。
葉名琛腦海里閃過白悠悠捐獻骨髓后蒼白的臉,消瘦的身體,牽強的笑。
“琛哥哥,你是不是生我氣了?”林妤貞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怎么?”
“上次電話里的事是我不理智了,或許我應該再等等,但是,琛哥哥,你心里的那個人還是姐姐嗎?還是已經換人了?”
“沒有換人,妤貞,我心里一直都是你姐姐,你別白費心思。”
“和白悠悠一樣白費心思嗎?”
林妤貞看著葉名琛刀削般精致的側臉,看著葉名琛緊抿薄唇沒有說話的意思,低頭之際眼中有一絲狠厲劃過。
“對不起,我不該提她的,如果不是她威脅你,或許這七年你會過的更開心。”
林妤貞緩聲說著,一直到臨安邸葉名琛都沒有再和他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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