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一切的白悠悠上樓,躺在床上眼淚依舊止不住的流。
自己大學里做志愿者,在醫院里捐了骨髓,而自己的骨髓偏偏和葉名琛患有白血病的妹妹配型成功。
那時的她認為這是老天的安排,讓她和自己愛的人從此有了關聯。
葉名琛說她是一個工于心計的女人,她多想告訴他不是這樣的。
因為七年前,他來找她幫忙的時候,她只是想救他妹妹。
可是對他的愛,迷了她的心智,她太想陪伴在他身邊了。
葉名琛只看到自己為了得到他,逼他立下契約,可在自己心里,那不只是一紙契約,更是她對葉名琛深深的愛意。
否則的話,她為何對他七年來的冷漠視而不見,對他的冷嘲熱諷甘之如飴,如果不是愛情,又有什么能讓一個女人義無反顧。
她一直想不明白,葉名琛這么剛毅冷漠的男人,為什么會在右手上戴一枚女式的尾戒,而且他每次撫摸這枚尾戒的時候,眼神是那么的溫柔,仿佛是在呵護一個情人。
現在她明白了,都是因為另一個女人,一個離開了葉名琛的女人。
三個星期前,她收到了一封匿名信,才知道了這七年來自己始終被葉名琛冷漠相待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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