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貞還想說什么,但是卻被葉名琛不耐煩地打斷了,“這是我自己的事情。”
語氣尚算溫和,但是葉名琛本就表情不多的臉上,早已冷若冰霜。
煩躁不知從何而來,本來都擺脫這個討厭的女人了,為什么總是被不斷提起,而且當自己聽到那女人的名字時的那種心緒不寧,到底從何而來。
妤貞聽葉名琛這么說,倒是真的急了,慌慌張張地說道:“琛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心疼你,你別生氣。”
聽她這么說,葉名琛越來越不耐煩,說著便要掛電話。
“不,不要。”妤貞制止了他,“琛哥哥,你聽我說。你是不是還忘不了姐姐?姐姐已經去世八年了,你為什么不多看看眼前人?姐姐已經死了,她不可能再活過來了。”
眼前人?
說起眼前人,白悠悠才是他的眼前人吧,可惜啊,他對那個女人真真是厭惡至極。
“不用你來提醒我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葉名琛問道。
“琛哥哥,我喜歡你,我想代替姐姐照顧你。以前是因為有那個女人,現在你們已經離婚了,我很想和你在一起。”妤貞激動地開口:“我一點也不比姐姐差,我甚至比姐姐更加愛你。你給我點時間,多看我幾眼,接受我好嗎?”
“不一樣。”葉名琛不耐煩地打斷她,“妤戈是妤戈,你是你。我對你的照顧不過是因為你姐姐的托付,沒有其他任何意思,你不要多想。我心里只有你姐姐,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。”
葉名琛說完,也不顧妤貞的感受,強行把電話切斷了。
東京
一個容貌清秀的年輕女子握著手里尚有余溫的電話久久不能回神,眼里的不甘和嫉妒仿佛要溢出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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