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曉峰帶著劉紅老師一起來到了提交案卷的刑警隊,在刑警隊侯曉峰找到了自己的老熟人白隊長,然后大家坐下來,一起說這個案子。聽到劉紅老師堅持說,張招娣不是殺人者的時候,刑警隊的白隊長也皺了眉頭。侯曉峰跟白隊長合作過多次,了解白隊長的為人,看到白隊長皺眉頭的樣子,他忍不住的問:“老白,真的有問題嗎?”
“沒有問題,但有個奇怪的事情,這個張招娣承認自己殺人之后,她的家長根本沒有給她辯解過,而且我看她爸爸的樣子,好像越早入獄越好。”
“這個女孩的爸爸很生氣吧?”
“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,女孩的爸爸并不是很生氣,相反,他看上去有些慌張。”
“慌張?”
侯曉峰重復了一遍這個詞,品位著。他可不是什么名偵探,能推理什么的?但他的經驗在哪擺著,張招娣父親的行為有些不對。就算他是不是傷心,也應該為張招娣所做的事情暴跳如雷,或者傷心不已,最差的也是一副認命的樣子,這慌張是從何而來呢?
就在侯曉峰琢磨的時候,劉紅老師問了。
“白隊長,事情發生之后,你見過張招娣的弟弟張峰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張招娣殺人的時間,已經放學了,她怎么能堵到一個陌生的初中小男生呢?”
白隊長回答不上來,侯曉峰看著咄咄逼問的劉紅,眼睛亮了。這樣的劉紅,看起來可不是什么魯莽的行為。
“那把刀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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