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峨的宮殿沉浸著寂寥之氣,微弱的燭火在夜間閃現出點點光亮,照在李曄的臉上,輪廓分明的臉此時毫無一點生氣。
呆坐在紅色檀木椅上,原本精明銳利的瞳孔像是泄了氣的花兒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殿外的張澤海顫顫巍巍的站在門外,此時已經夜半三更,皇上本是該翻牌子的時候,可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敢踏進這間屋子半步,生怕里面陰晴不定的主子隨時會捏碎自己的腦袋。
宮中的明月高高掛起,正值十五、六的月亮比起往常異常明亮,橢圓,好像正無比雀躍的像促巍在自己身邊的點點星星炫耀美麗的心情。
可是生活在大陸底下的人,卻像是被籠罩了一層黑幕,任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撥開這層遮擋自己雙眼的云霧。
李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只知道,他在那張椅子上一坐便是一夜,沒有一個人打擾。
將軍府
夜星辰一聲紫衣常服負手立于窗前,陰冷的眸子定定的看著窗外的雷鳴電閃,狂風暴雨,粗厚的眉為瞥,這場風雨在皇上與自己的身世之謎揭開之際到來,仿佛昭示著某種預警。
這還是天宇國兩年來唯一一次下這么大的雨,就好像是傾城瀑布一般,傾瀉而下,似是要將這世界重新洗禮一般。
身后傳來微弱的動靜,他依舊立于原地,沒有說話。
而身后的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害怕打斷他的思路,亦是沒有開口,一時間,除了窗外時不時傳來的響徹山谷的雷聲,便再無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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