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曄冷聲打斷,毫不掩飾的拒絕,目光犀利,他伸出手,狠狠的敲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嘩啦一聲,桌子上的各種書信文件都散落在了地上。
一瞬間,一地雪白,紛雜錯亂的信紙飄散滿地,如同心頭上悲哀,沸滿盈天不斷喧囂吶喊一般,落地蒼涼。
“當(dāng)年,華妃沒有子嗣,精神壓力過大,整日瘋瘋癲癲,正巧夜家剛剛生出了兩個兒子,先皇便將其中一個奪了過來,過繼在華妃名下,叫我們父子不能相認(rèn),為父整整痛苦了二十年。”
老將軍說著,聲音變得悲痛萬分,反正當(dāng)年知道真相的人都不在了,隨他怎么胡編亂造也無人知曉!
他低下頭,遮住自己的臉頰,生意帶著幾分滄桑。皇帝竟然想象出了老將軍渾濁的眼球中閃著水光。
“怎么可能,我父皇他怎么會做出如此荒謬的事情!這樣一來李家的血脈便不純了不是嗎?這種毀滅自己家族的事情任憑誰都不會輕易做出來的!”
他冷聲質(zhì)疑道,話語中一點情面都不留。
“哎,當(dāng)年先皇極其寵愛華妃娘娘,這件事情人盡皆知,就算華妃娘娘要天上的太陽,先皇也一定會想辦法為她采摘下來的,皇上您不信嗎?
您若是不信可以問問當(dāng)年在這皇宮里面當(dāng)差事的老嬤嬤們,看看當(dāng)年華妃被獨寵專房的時候,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風(fēng)光。”
他靜靜的講述著,像是在訴說一段古老陳舊的時光一般。
“朕……”皇帝一時語塞,確實,若是皇帝盛寵一個人的話,即便是那人要了天下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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