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著,心頭竟然有一些惱怒,想起老夫人說要換一壺茶水竟然就一去不復返,真是框朕。
他冷冷朝身邊人揮了揮手,寬大的袖口在風中飄動,道;“走吧?!?br>
說罷,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夜家的大門走去,太監總領張澤海在后面露出怪異的神色,遲疑道;“皇上,不是要看福元公主嗎?”
話音剛落,皇帝便傳來一聲怒斥道“多嘴!”
那冰冷的眼神如一道寒芒般射過來,張澤海瞬間打了一個冷戰,埋下頭,不敢再多言,跟了上去,身后一干眾人也跟了上去,步伐徐徐加快。
外面夜色舒緩,星子稀疏,新月明朗,一抹動人的清冷月光灑在他的臉上,他緊緊握住手中玉佩定下了注意。
與此同時,皇帝前腳邁出了夜家,后腳便有一個身影依著墻壁另一側靜靜觀察著一切,待到他們走遠了去,身影才從墻壁便邊邁了出來。
那個身影寬大高挺,只是那高挺的身板似乎經過了歲月摩擦,變得微微有些駝背,踏出陰影的那一刻,他的面孔也露出來。
是丞相江淮,身邊一個小廝剛想開口說著什么,江淮卻忽然揮了揮手。
小廝很快便閉了嘴,不再多言,只是面露猶豫的樣子,不敢再問什么,心中忍不住詫異的道,丞相深夜來夜家做什么呢?莫不是怕人說出去傳些難聽的嗎?
如此想著,小廝低下頭,目光卻好奇的打量著遠處俊朗的背影,隨著丞相一起踏入夜家的后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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