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十一年中,有人覺得是她撞了狗屎運,才會有這潑天的福氣,有人明里暗里冷嘲熱諷,說自己鳩占鵲巢,有人對自己冷淡如冰,恍若不見,只有皇后娘娘真心實意的把自己當女兒,對自己好。
她恨,她怕,她無可奈何!
直到那個英俊挺拔、溫良如玉的男人,他是那樣的彬彬有禮,臉上永遠帶著溫柔的笑容,身上的氣味那樣的好聞,就好像初見他時三月的梨花,清冷,寂寞,卻高潔傲岸。
可是那個男人從來不曾正眼看過自己!他只是永遠把自己當成空氣——除了皇后娘娘面前,他要對“妹妹”和藹可親。
經歷了那么多白眼的阿瑾早已免疫,她像個真正的妹妹一樣對哥哥崇拜不已,跑前跑后給他做點心,繡荷包,努力寫詩作畫,都只是想要換取對方一個贊譽的眼神。
可是沒有,什么都沒有!
這次知道他要出宮,微服出巡,她求了皇后娘娘半個多月,才求得一個隨他同行的機會,可他依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為什么,難道自己真的這么不堪嗎?
阿瑾心里難受,哭的也越發委屈。
阿福心里疼的厲害,忙上前幫她擦拭眼淚:“別,你別哭啊。”他是個習武的粗人,不懂的風花雪月,家里又無妻妾,哪里懂得憐香惜玉,又怕粗手粗腳的弄疼了對方。
“你說,哥哥是不是真的那么討厭我,不喜歡我?”
阿瑾抬起頭,尖尖的下巴在日落下那般我見猶憐,皮膚白皙嬌嫩,幾乎看得到青色的血管,兩滴晶瑩的淚水掛在長長的睫毛上,像是雨后的露珠,一身男裝,卻難掩佳人本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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