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曄嘆息一聲:“朕自幼登基,在旁人看來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但個(gè)中滋味焉有人懂?朝中大臣對江淮如有不從,輕則發(fā)配充軍,重則人頭不保,朕身為天子,除非真是稚子無腦,否則,焉會不懂反抗?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李青峰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“江淮的人頭,朕志在必得。”李曄眼神堅(jiān)定,“但不是現(xiàn)在,朕把你留在宮中,一來是要保全你的性命,二來,你若要朕信得過你,總需拿出些誠意來。”
“陛下莫非還不信微臣?”
李青峰有些激動,“臣方才大膽犯上,幸有陛下迎頭怒罵,微臣醍醐灌醒,如今微臣身負(fù)血海深仇,只求陛下給臣一個(gè)機(jī)會,讓臣可以手刃仇人,報(bào)仇雪恨。”
“此事尚可從長計(jì)議,如今,朕要交代你去辦一件事情,你且附耳上來。”
御書房,一片寂靜。靜的仿佛山雨欲來前的靜謐。
丞相府。江淮穿著常服,躺在榻上,屋子里是樂師彈琴奏樂,他懷中抱著嬌媚的女子,聽著小曲喝著小酒,日子過得好不逍遙。
“丞相,你好壞……”懷中的女子是花滿樓新捧出來的名妓綺夢,吹拉彈唱,無所不精。最讓人喜愛的是那一雙巧手,所到之處無不銷魂。
江淮的手揉捏著對方的嬌嫩,笑的淫蕩:“你這小浪蹄子不就是喜歡爺這么壞嗎?”
綺夢害羞的作勢將臉埋進(jìn)江淮的懷里,小巧的舌頭卻隔著衣服輕舔著對方的脖頸,勾魂奪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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