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熙兒連忙行禮:“是民女福薄,見到天家威嚴,難免自輕,在太后面前失儀,還請?zhí)竽锬锝底铩!?br>
“罷了罷了。”太后娘娘仿佛很滿意她的說辭,擺擺手,不甚在意的說道,“你是哀家請來的貴客,哀家怎會因為這點小事便降罪于你,不過太醫(yī)說你后背一身傷口,究竟所為何事,難道還有人能越過夜府銅墻鐵壁行刺不成?”
終于問道這里了,莫熙兒早在醒來之時便知道,這傷痕累累,一定會被太后知道,到時候要如何解釋便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。
倘若據(jù)實相告,只怕太后不一定信任自己,還會落人口實,但倘若不能全然相告,又該如何自圓其說?
好在一路走來的時候,她便已打好腹稿,當下便跪倒在地:“絕非行刺,這都是熙兒不懂規(guī)矩,惹怒了老夫人,才會被老夫人責罰。熙兒自知身份低賤,不能與明月爭輝,也不敢心存妄念,多謝太后娘娘垂愛。”
“諸行無常,是生滅法。生滅滅己,寂滅為樂。”太后娘娘說了兩句佛偈,臉上的神情也多了幾分柔和,莫熙兒這一身傷口如何而來,她的人早已調(diào)查的一清二楚。
只等著看她如何解釋,倘若她心有怨懟,將所有責任推給夜府老夫人,那自己定不能讓這女子親近皇帝,成為宮中禍害。
但她口口聲聲都不曾為自己辯駁,反而對江玉禮敬有加,倒叫自己驚訝了些。
莫熙兒不懂佛語,但她感覺得到,太后娘娘這番話并無惡意,至少在此刻,沒有。
但她沒有忘記今日無緣無故被帶進宮來,太后給自己的下馬威,思前想后,問題根源只會出現(xiàn)在皇帝身上,所以她只能自輕自賤,表明立場,不會攀龍附鳳,也好叫太后娘娘放心,因此頷首:“民女受教了。”
太后娘娘看了她一眼,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上不見風霜,只是一雙上挑的狹長鳳目,帶著執(zhí)掌生殺大權的殺伐決斷,令人不寒而栗,但是倘若她愿意,便可叫人如沐春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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