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。”阿福轉過身,不想再看那張讓自己心動無數次,也心痛無數次的臉龐,“客棧的小二方才端著你熬給少主的羹湯路過我門前,我清楚的聞到里面有濃郁的紫蘇草的味道……”
“紫蘇草又沒有毒,你、你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說我對哥哥不利,你不能這么說我……”阿謹猶在狡辯,楚楚動人的小臉帶了幾分怯懦,“我不會傷害哥哥的,我不會的。”
“紫蘇草的確無毒。”何老的聲音自門外傳來,“可是阿謹,你很清楚少主的喘疾需要的藥材中有一味烏頭。烏頭劇毒,卻對少主的病有奇效。
但在服藥期間,決計不能與紫蘇草同服,否則輕則神智不清,重則走火入魔。阿謹,你這是打算要少主的命啊。”
“我沒有!”阿謹站起身來,看著門口何老那張飽經滄桑,看遍世事的臉,語氣激動,不知實在欺騙自己,還是在欺騙別人:“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哥哥,我怎么會傷害哥哥。”
“阿謹,從你和阿福一起在保安堂買藥的那日起,阿福就已經對你有了戒心,你自恃美貌,以為自己對阿福有絕對的掌控,便掉以輕心,露了破綻。
殊不知,這一切早已被老夫知曉,阿謹,你太糊涂了。”何老走進來,卻沒有看她,只是徑直走向床頭,看著昏迷中的姜維,嘆了口氣:“孽緣啊!”
阿謹聞言,癱坐在地上,臉上灰白一片,絕望的垂下了頭:“我沒有、我沒有傷害哥哥,沒有……”
阿福不忍的看向他,又看看何老,臉上神色復雜,他心知此次阿謹若是被押解回蓬萊閣,莫說公主身份不保,只怕還會被滿朝文武彈劾。
到那時候,縱然皇后寵愛,陛下也會有所決定,來給眾位朝臣一個交代,到那時,阿謹又該如何自處?
想到這里,他不由向何老求助:“大人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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