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喝越有興致,簡直一見如故,愣是從夕陽西下一直喝到了月上柳梢頭!
姜維的扇子早就不知跑哪去了,一身白衣也沾上了不少菜漬,喝的滿臉通紅,一身酒氣,“夜兄,干了這杯,你我就是兄弟了。”
“好兄弟。”夜星辰也好不到哪里去,玄色長巾徑直挽到腰間,素日冷靜的面龐此刻頗有幾分迷離:“干,不醉不歸。”
“嗵!”兩人不勝酒力,喝完這杯酒,一起撲倒在桌上呼呼大睡。
老叟端著燉好的雞走出來的時候都驚呆了:“這好好的倆孩子咋喝成這德行了,老婆子啊,快整一壺醒酒茶來。”
老嫗掀開簾子走出來一看,對著老叟的胳膊又是一巴掌:“你瞅你做的好事,這倆孩子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,能喝咱家那燒刀子嗎?你瞅瞅,等會酒醒不了你看人家家里人找來不跟你急才怪。”
說著,去了后廚煮醒酒湯。
“哪能呢!”老叟撓撓后腦勺,“我這燒刀子才釀了一個月,有這么大的勁兒?”
伸出食指沾了點桌上撒的酒漬放進嘴里,砸吧了幾下,搖搖頭,看著已經睡過去的兩人:“年輕人啊,這點酒就把你們放翻了,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。”
“掌柜的,這位是我家主子,我來接他。”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門口,青龍低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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