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立刻用手合攏四處的皮膚,針線艱難的穿過兩邊的皮肉,來來回回縫了大概十幾針才算縫好。
接著撒上剛找到的草藥,用剪刀剪下自己的裙擺做布條,緊緊的包扎起來。怕包扎的不夠穩妥,她甚至還多包了幾條,以防身子動搖而影響縫合的效果。
做完這一切之后,莫熙兒早就已經大汗淋漓,雙手上更是沾滿了男人的鮮血,眼眸之中滿是淚意。
做這些事情時,他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,此時的她倒慶幸,若不是陷入了昏迷,她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麻醉藥。
腳步虛軟的到溪邊,用力的搓著自己的雙手,滿是血腥的手在津到溪水的片刻便染紅了一片,刺痛了她的雙眼。
正是中午,外面的陽光正好,如此溫暖的太陽,她卻感受不到一點點的溫度,這樣的溫暖,好似已經離開她許久。
深吸一口氣,想著還在昏迷的男人,輕嘆一聲,現在她的身上有更多的責任,斷不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。
擔心夜星辰晚上發燒,她特地多帶回了一些水和藥草,以免到時候沒有準備,還要臨時出來找。
洞穴里的時間仿佛過的很快,如同手中的沙子一般,用力握著卻反而溜的更快。
月上樹梢,外面的溫度逐漸降低,洞穴中的溫度也并沒有高到哪里去,燭光隨著風搖曳,穿著薄衫的女人逐漸感到了山里的溫度。
扭頭看向一直沉睡的男人,自從下午之后,他整個人就像睡不醒的睡美人一樣,紋絲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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