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安安,杜越拿著酒杯的手頓了頓,若無其事的說道:“有什么對不起她的。”
“難道她沒有告訴你,我們兩個已經離婚了。”
杜越的聲音很是冷淡,似乎對這件事不以為意。
阮詩詩卻愣在了哪里。
“離婚了?”
杜越垂下眼眸,遮住眼底的情緒,淡淡道:“是,我們已經離婚兩個多月了。”
兩個月多。
算算時間的話,正好是安安第一次發病的時候。
“怪不得。”阮詩詩喃喃道。
怪不得安安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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