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夜安僅僅只是坐在那里,也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,再加上他此時冷冷的神情,光是看上一眼都感覺快要把人凍死。
他冷冷道:“項佩佩,我倒是想問問你,我不在的那一天,你對安安到底做了什么。”
他知道安安的這次發(fā)病,和項佩佩肯定脫不了關系。
但是那天沒有人在家,只有安安和項佩佩兩人單獨在家,安安又不肯說,項佩佩當然是矢口否認她對宋韻安做了什么。
聽到宋夜安的話,項佩佩臉上出現(xiàn)了一瞬間的慌亂,但很快又鎮(zhèn)定了下來:“她發(fā)病可不關我的事。”
她揚起腦袋,又道:“宋夜安,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,我可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說完,項佩佩撿起扔在書桌上的包,冷哼一聲,踩著高跟鞋離開了。
看著被打開的書房房門,宋夜安神色陰晴不定。
在周新語離開之后,他苦尋無果,最終還是被宋父逼著娶了項佩佩。
找不到周新語,項佩佩這個人對他來說本身就可有可無,更多的只是宋項兩家之間的利益牽扯。
他對項佩佩一點都不上心,無論項佩佩做了什么,他都從未說她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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