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望著她微微挑眉,“這番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,有本事勾引別人的老公,就別怕用同樣的方式失去。”
她一面說著,一面用力甩開余飛鸞的胳膊,冷下聲音提醒道:“你錯就錯在不該來這里耀武揚威,喻以默如今在我的地盤,我要不要收手,全憑我的心情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余飛鸞一時語塞,察覺到她言語間赤裸裸的威脅,心中的怒火更盛,如今落入下風的她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優(yōu)雅知性,活像個瘋婆子一樣,不由分說朝著阮詩詩的方向撲上去。
“你已經有陸弘琛和艾瑞歐了,為什么還要糾纏我的男人,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……”
啪——
還不等她罵完,阮詩詩赫然揚手甩在她的側臉上,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,甚至連阮詩詩的手掌都有火辣辣的痛感。
痛麻感覺還不等散去,第二個巴掌已經接踵而至,然后是第三個……
余飛鸞的臉頰已經高高腫起,怒火中燒的模樣與優(yōu)雅得體的阮詩詩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“第一巴掌,是還你在公司衛(wèi)生間打我的,第二巴掌,是你奪走以默這兩年所欠我的,第三巴掌,是你兩面三刀欺騙喻以默該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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