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“他”字咬的極重,目光一瞬不瞬望著喻以默深潭一般的眸子。
“我也希望您可以找到已故的丈夫,就像我找到我的未婚夫一樣,不過……”
余飛鸞緩緩靠近她,壓低聲音提醒道:“這兩個男人都叫喻以默,阮小姐可要擦亮眼睛,別認錯了人,對著別人的男朋友下手。”
“我沒有你那么下作,喜歡覬覦別人的老公!”說話間,阮詩詩突然伸手扼住她的手腕,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跟著縮短。
她聲音中透著徹骨的寒意,一字一頓道:“整個江州城沒有人不認識以默,你有膽子帶著他招搖過市,就要做好物歸原主的準備。”
“你……”余飛鸞的聲音明顯弱下來一些,“他一直在歐國發(fā)展,根本不認識國內的人和生意,也沒有物歸原主這一說。”
她從沒有見過阮詩詩這樣的一面,不得不承認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膽怯,兩年不見,阮詩詩的本事似乎越來越大了,現在居然能在氣勢上震懾住她。
話音才剛剛落下,阮詩詩突然覺得腕間一緊,還不等反應過來,喻以默已經扳過她的手臂,將她推到一旁,而后小心翼翼將余飛鸞護在自己的懷中。
此時此刻余飛鸞就像一個受驚的小白兔一樣,乖巧躲在他的懷里,只不過眼底的得意愈發(fā)濃厚,就差直接趾高氣揚的面對阮詩詩。
“這位小姐,不管你以前和飛鸞有什么過節(jié),我都不允許你動手傷害我的未婚妻,如果再有下一次,我一定對你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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