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進辦公室的文件都被原封不動退回來,只有新來的貼身秘書時不時傳出消息,說辦公室里只有散不去的酒氣,和滿地的空酒瓶。
……
兩年后。
阮詩詩悠哉坐在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,笑瞇瞇看著一摞文件后面的小腦袋,心情難得愉快一些,就被聒噪的手機鈴聲擾亂。
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,她痛苦扶住額頭,電話剛剛接通,莎莎不滿的聲音立刻傳出來,“媽媽,你又放我鴿子!”
“寶貝,公司實在太忙了,你乖乖跟著祁叔吧。”她說道這里,像模像樣清了清嗓子,“媽媽要開會了,就這樣哈。”
掛斷電話,森森從文件后面抬起頭,投給她一個無語的眼神,冷下聲音問道:“請問您在公司里忙什么?”
“吃喝玩樂。”她回應的理直氣壯。
一年前,她義無反顧走上坑娃的道路,先是把自己和喻以默的股權都轉讓給森森,然后又把莎莎交給祁哥培養,自己則是在幕后當起了甩手掌柜的。
森森近兩年就像打了激素一樣,身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,整個人都散發著與年齡不符的漠然和凜冽,從接手公司開始就將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,讓她這個老母親很是欣慰。
當然,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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