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定爸爸已經知道錯了,但是一直聯系不到你呢,別院連個女主人都沒有,日子過的一定很蕭條,萬一有壞女人上門挑釁呢。”莎莎也說的煞有介事。
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內,森森和莎莎的話音一直都沒有停下來,從余飛鸞到嘉佑,再到宋夜安和宋韻安等人,從頭到尾擔心個遍,最后話題又繞回到喻以默身上。
阮詩詩被兩個孩子磨得不厭其煩,似乎也已經被說動一些,最后不情不愿開車回到江州城。
正如莎莎所說,別院中似乎一切如常,但卻給人一種蕭條的感覺。
還不等她踏進別墅,杜越已經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,步伐匆匆從別墅中出來,險些和她撞了一個滿懷。
她很少見到杜越這樣的一面,也來不及再顧著吵架的事情,急聲問道:“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少夫人?!”杜越錯愕抬起頭,望著她就好像望著救命稻草一樣,“您可算回來了,公司出事了。”
阮詩詩忙不迭開機,無數電話和消息蜂擁而出,她的手機都險些死機。
喻以默早在她去臨城的當晚就已經離開江州城,杜越只知道他去邊境完成一項很棘手的任務,其他內容作為機密,喻以默并沒有透露。
他離開的短短幾天時間,喻氏集團和藝漫工作室同時受到商業重創。
公司地皮競標失敗后,新開發的電器行業也出現質量問題和使用過程傷人的情況,杜越一個人艱難維系著集團運營,強行壓制了幾波股東動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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