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以為他又要提出毫無建設性的意見,立刻率先開口,“我又不是第一次打領帶,怎么就你挑剔!”
“嗯。”他聞聲眼底劃過一抹戲謔,似笑非笑道:“看來你在別人身上演習過許多次了。”
“誰說的,我……”
還不等她解釋,軟若無骨的小手已經被卷進寬厚的手掌中,強勢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其中,她下意識后退一步,脊背貼上冰涼的衣柜門。
冷香沁入鼻腔,喻以默棱角分明的面容立刻在瞳孔中放大,冰冷的唇擦過她的鬢角,停留在耳垂處。
溫熱氣息鋪撒在阮詩詩耳后,她縮了縮脖子,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在耳畔響起,“你以前的老師貌似不太合格,從今天起重新學。”
喻以默穩穩拿捏著她敏感的命脈,輕輕呵氣的舉動已經讓她氣息紊亂。
她急忙將小手抵在喻以默的胸膛上,說話的聲音細如蚊蠅一般,“森森拍廣告的時候我經常幫他整理著裝,會打領帶有什么稀奇。”
“果然是老師不夠好。”他說著已經放開阮詩詩,兀自系好領帶,“那更要好好學習一下。”
想到日后要與領帶作斗爭,阮詩詩小臉蛋立刻垮下來。
天知道她的動手能力有多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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