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看著她一臉不甘心的模樣,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煩躁。
項佩佩這種女人她不能出手幫忙,一旦危機過去,這個女人就會變成定時炸彈,第一個下手報復的人就是她。
養虎為患這種事,她不能做。
“我懶得對你動手,你找錯認了,我也沒有辦法幫你?!彼渎曊f完不再理會項佩佩,徑直鉆進車內。
項佩佩錯愕看著她的身影,直到車子開出去很遠后,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,指著車尾跳腳叫罵道:“阮詩詩,你不得好死?。?!”
不遠處的余飛鸞將一切盡收眼底,看著她像個瘋婆子一樣罵街,眼里滿是嘲諷,緩步走到項佩佩的身邊。
“你斗不過那種女人的,認命吧。”她的聲音中透著失落,甚至還帶著不甘心的意味。
項佩佩的罵聲頓住,回身望向余飛鸞,沒好氣的質問道:“你剛剛都看到什么了?”
“什么都看到了?!庇囡w鸞如實回答,同時沉沉嘆了一口氣,“她那種心狠手辣的女人,你求她是沒有用的,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她說著,指了指身邊的澤澤,語氣里滿是委屈,“我以前也有衣食無憂的生活,是她害得我失去了一切,現在只能在別人家做保姆,整日看別人的臉色?!?br>
“我跟你不一樣,我未婚夫是云也科技的少爺,阮詩詩想動我,也要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呢?!表椗迮宀恍钾嗔怂谎?,語氣里滿是迷之自信。
余飛鸞眼底閃過一抹暗光,表面上卻還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,“云也科技能斗得過她嗎?她可是喻氏集團的正牌夫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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