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神色淡然擺弄兩下手機,澤澤媽尖酸刻薄的聲音立刻從揚聲器中傳出來,從阮詩詩走進辦公室開始算起,一字不落。
“您知道這叫什么嗎?提交到相關部門,它就叫做證據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。”澤澤媽臉色徒然一變,神色陰騭的瞪著她。
阮詩詩挑眉,拉著森森和莎莎準備離開,“等傳票送到各位家里的時候,大家自然就會明白我是什么意思。”
澤澤媽迅速變臉,加快腳步上前攔住幾個人,賠著笑臉說道:“都是孩子間的玩笑,我們大人又何必那么斤斤計較呢,再說這又不是什么大事,小孩子哪兒有隔夜仇呢。”
“剛剛森森和莎莎向各位小朋友道歉的時候,您這個做媽媽的也很斤斤計較。”她沉聲回應道。
澤澤媽臉上有些掛不住,但依舊不愿意向阮詩詩委身,干脆直接把兒子拉到面前,裝模作樣的狠狠教育著。
“你這孩子為什么不能和同學好好相處,一天到晚就知道給媽媽惹禍,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。”
澤澤不明白剛剛還喜笑顏開的媽媽為什么突然對著他推推搡搡,鼻子一酸直接放聲大哭。
阮詩詩眉頭緊緊皺在一起,看著澤澤媽真的打算出手打孩子,她急忙冷聲制止,“夠了,這種母慈子孝的場景還是到相關部門去表演吧。”
澤澤媽手上的動作一頓,打算再說什么挽回局面,不料阮詩詩已經率先開口,“您只有兩個選擇,第一是現在向我的孩子道歉,第二是在庭上向我的孩子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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