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到宋家的時候項佩佩正在為難周小姐,安安看周小姐根本沒有反抗的意思,情緒激動想要阻攔項佩佩,結果卻被她反手推倒了……”
溫以晴說到這里語氣一頓,壓低聲音問道:“你知道安安懷有身孕,對不對?杜越呢,他知道嗎?”
阮詩詩大腦一片空白,機械性搖了搖頭回應著溫醫生的話。
良久過后她才反應過來,后知后覺的望著溫醫生緊張問道:“那安安肚子里的孩子現在怎么樣了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溫以晴的聲音十分沉重,甚至帶著明顯的顫抖,“安安摔倒以后到處都是鮮血,我這才猜到她可能是懷孕了,也來不及多想,就直接把她送到這里了,現在還在里面搶救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走過,狹長的走廊中只有腳步聲回蕩,聽到人心里發慌,阮詩詩冰涼的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擺,臉上毫無血色。
手術室門口的指示燈一直顯示紅色,直到她等到雙腳發麻才轉變成綠色信號。
她急忙起身,腳下一個不穩,踉蹌了兩步撲到醫生面前,“醫生,她怎么樣了……”
醫生看了她一眼,從小護士手中接過病歷單,塞進她的手中,“如果你是病人家屬,先去把手術費和住院費交一下。”
“她是我朋友。”她的聲音里透著顫抖,緊緊攥著那張病歷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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