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晴心里清楚,宋韻安不會輕易承認惦記哥哥這件事情,所以她干脆跳過這個話題,直接了當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。
宋韻安這才吞吞吐吐道:“我根本沒聯系到哥哥,我……”
她眼里出現痛苦的神色,雙手下意識抱住頭,似乎不想再回憶經歷過的事情。
“不要想你經歷的事情,給我講一個故事就好。”溫以晴立刻替她按摩放松,語氣輕柔的仿佛飄飄落下的羽毛一般。
她莫名覺得安心,緩緩靠在溫以晴的肩膀上,輕聲說道:“我只是想給哥哥打電話而已,但他沒有接,是家里的傭人接的,嫂子她……”
周新語那邊也出事了?
阮詩詩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,各種事情堆積在一起讓她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也不知道喻以默平時是怎么應對這么多復雜的事情的。
“哥哥好像把嫂子關起來了,我聽到嫂子喊著‘放我出去’,聽到驚聲尖叫,我還聽到季姐聯系家庭醫生的聲音,我好怕,我真的好怕。”宋韻安瘦弱的身子微微顫抖著。
阮詩詩與溫以晴對視了一眼后匆忙起身,顧不上手心中的傷口,拎起手包說道:“溫醫生,安安就交給你了,我必須去一趟宋家。”
周新語是為了她和安安才落到宋夜安手里的,現如今周新語出事,她不能坐視不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