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撲哧輕笑,就像看著一個行走的笑話一般,看著那個股東,“公司沒有人做決定會面臨工作停滯,這點您應該很清楚吧?您這是覺得自己盆滿缽滿,不想再賺錢了?”
“黃毛丫頭,喻氏集團這么龐大的企業(yè),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!”
“就是啊,什么都不懂也敢撒野,這就是公司的禍害啊。”
“大家看看他這是社么么態(tài)度,讓這樣的人掌管公司的話語權,那我們以后還有什么好日子過啊。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聲討的聲音越來越過早,阮詩詩眼底閃過一絲煩躁,揮手揚起文件夾,徑直朝著會議室的一覺狠狠丟過去。
一聲巨響之后,擺在角落的落地花瓶碎成幾片,眾人瞬間安靜下來,目光望向花瓶,隨后又轉移到她的身上。
“安靜下來了?看來只有金錢的聲音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。”她挑眉,用下頜指了指花瓶,輕聲說道:“不好意思,唐代真品就這樣為各位英勇奉獻,這筆賠償需要記在大家的賬目上。”
“胡鬧!”
“簡直是胡鬧!這真是太過分了!”
阮詩詩偏頭望向說話的方向,隨后拿起不遠處的煙灰缸,再次抬起手臂,見她還要出手,面前的股東這才不情不愿的噤聲。
她滿意點了點頭,動作瀟灑落座在原本屬于喻以默的位置上,高傲不羈面對著眾人,語調戲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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