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輸,因為我跟你不同。”阮詩詩偏頭輕笑,低聲回應道:“你一輩子都被鎖在組織里,但我有家庭和孩子,有你得不到的溫暖。”
余飛鸞臉色猛然一邊,惡狠狠的瞪著她,冷聲質問道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想知道你的身世很難嗎?”她柔聲反問,目光投向喻以默剛剛離開的方向,似乎是在明晃晃的暗示些什么。
其實這些消息并不是喻以默告訴她的,是蘇煜成透露給溫以晴的,溫以晴告訴她這些,就是為了提醒她,提防眼前這個隱性的“情敵”。
果不其然,余飛鸞的手指猛然收緊成拳,由于太過用力,甚至有微微輕顫的跡象,但她依舊保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“就算你知道這些又能怎么樣,我和他才是一個世界的人,不被兒女情長所牽絆的那種人。”她這番話仿佛是在像阮詩詩挑釁,又像是一種沒有底氣的自我安慰。
阮詩詩聞聲輕笑,“執行任務當然不提及兒女情長,不過那是以后的事情了。”
她說完轉身準備離開。
余飛鸞細細品嚼著她的話,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立刻上前攔住她的腳步,狠狠捏著她的手腕問道:“你要把以默帶走對嗎?”
阮詩詩仿佛聽到什么笑話一樣,饒有興致的反問道:“他是我的丈夫,我孩子的父親,他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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