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聲,酒瞬間清醒了大半,立刻命人打開包房燈光,燈火通明中,每個人都神色緊張,觀察著自己身邊的人。
阮詩詩強撐著最后一絲理智,在聽到領班的話以后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。
趙總醉醺醺的聲音同時響起,“哪兒來的可疑人員啊,這里除了我的人,就是你們酒吧的服務生……”
說話之間,他余光掃過桌上的酒杯,其中半杯酒里面赫然泡著一個黑色的通訊器。
“麻的!有情況!”趙總怒喝一聲,目光落在阮詩詩的身上,“給我抓住那個賤賤人!”
阮詩詩聞聲顧不得其他,咬牙撐著發軟的雙腿朝包房門口飛奔,才剛拉開包房的門,她的頭發立刻被人拽住,生拉硬拽的往包廂里面拖。
她的指甲緊緊摳在門縫的邊緣,貝齒不知不覺在唇瓣上咬出一道血痕。
周圍幾個路過的客人好奇停下腳步,往房間中探頭探腦,但沒有一個人出手管她的死活。
在這樣的地方,客人強迫服務生是常有的事情,大家早已經見怪不怪,只當是哪個新來的服務生不懂規矩。
阮詩詩指尖逐漸使不出力氣,額頭上也開始滲出細汗,就在她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,眼前突然閃過一抹暗紅色身影,還不等她反應過來,酒瓶已經擦著她的頭頂掃向后方。
隨著碎裂聲音,她身后響起一聲男人的慘叫,抓在她頭發上的手也立刻松開,她的手腕被人牢牢抓住,兩個人一起磕磕絆絆奔向走廊盡頭,推門拐進某個包廂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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