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人在浴室、在車上、在辦公室里也就算了,現在居然還在醫院……
阮詩詩想到這里,臉頰燒的滾燙,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,越發感覺病房里的氣氛曖昧不已。
好在房門被敲響,及時打破這樣的氛圍,杜越推門而入,畢恭畢敬道:“總裁,別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收拾出來了。”
收拾別院?
阮詩詩抬眼,疑惑問道:“你收拾別院干什么?”
“出院。”喻以默已經掀被下床,模棱兩可的兩個字像是在回應她,又像是在吩咐杜越。
杜越臉上出現一抹遲疑,目光投向阮詩詩,隨后悄悄帶上房門去為兩個人辦理出院手續。
阮詩詩則是上前攔在他面前,立刻出聲,“不行,你身上的傷還沒好,不能出院。”
喻以默順勢攬住她的腰肢,輕輕往懷中一帶,兩個人隨著慣性斜靠在床邊,鼻尖距離不過毫米,姿勢看起來其極曖昧,
“回家還有你照顧我。”他輕輕湊近她的耳畔,溫熱氣息鋪撒,“還是說,你覺得醫院更刺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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