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許是心底殘留的那幾分惻隱之心,亦或者是同為女人對陸小曼的理解,這些復雜的情感都已經注定她沒辦法坐視不管。
可因為森森莎莎都還在家,她走不開,所以直到喻以默回來,她才要找借口出門。
看著她又戴帽子又戴口罩的,行為舉止實在反常,在她出門之前,喻以默忍不住問情況,“準備去哪?”
阮詩詩回頭看了看他,努力裝的平靜,“去買點東西,很快就回來了,森森莎莎你先帶著。”
喻以默沒說什么,看著她離開,心里卻泛起了懷疑。
可不等他想清楚,兒童房間那邊傳來“砰砰”的聲響,他連忙起身,走過去看情況。
原來是森森莎莎在學電視里面跳舞,他一顆吊起來的心這才放了下來,恰逢兩個小家伙跑過來拉著他的手跟他玩鬧,剛才一時間冒出來的懷疑和擔憂也就被他暫時拋在腦后了。
抵達金銘茶樓時,天色突然陰沉了幾分,阮詩詩將車子停在茶樓門口,抬頭看了一眼門頭,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了進去。
她前腳剛走進去,緊接著就有人迎了過來,熱情詢問,阮詩詩報了“喻先生”三個字,立刻有人帶領她上樓,前往包間。
抵達包間門口,穿著古色古香旗袍的女侍將房門推開,請她進去,阮詩詩猶豫了一下,邁步走了進去。
包間內很寬闊,她率先看到的是屋內中間一個遮擋視線的屏風,前面的餐桌沒有人,她便朝屏風后面走去,繞過去一看,別有洞天,精致的沙發和茶幾,喻顧北正坐在里側沙發上飲茶。
看到人影,他放下手中的杯子,抬頭看向阮詩詩笑,“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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