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份證壓根就不在這個包里,而另外的那個包就在西橋園的別墅里,她沒有帶!
她咬了咬下唇,抬眼看向前臺接待,開口問道,“我……沒帶身份證,能不能先開一間房,我先把孩子安頓下來,再去取身份證……”
前臺接待抱歉的沖她笑笑,“不好意思女士,我們這邊有規定的,是必須要有身份證的。”
阮詩詩張了張嘴,喉嚨發干,發不出聲音來。
果然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,接二連三的打擊刺激讓阮詩詩幾乎崩潰,若是她一個人遭遇了一些也沒關系,可是現在她身邊帶著兩個小家伙,時時刻刻都要注意他們的狀態。
阮詩詩不死心,又試著聞到,“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嗎?”
前臺沖著她抱歉的搖了搖頭。
這一刻,阮詩詩是真的感覺到了什么是絕望和崩潰。
就在這時,旁邊傳來一道聲音,“你好,我幫她開。”
熟悉的聲音讓阮詩詩身子一震,她咬了咬唇,轉頭看了過去,只見喻以默坐在輪椅上,漆黑的瞳仁定定的看著前臺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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