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喻以默半天都沒說話,他心里又有數了,他抬手拍了拍喻以默的肩頭,感嘆道,“老喻??!你心里分明是在意她的,也就是吃醋了而已,但是何必說難聽話呢?”
喻以默擰眉,冷冷道,“誰說我吃醋了?為了那個女人?絕對不可能?!?br>
說著,他直接驅動輪椅,走向一旁。
蘇煜成看著他那副倔強模樣,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阮詩詩和喻以默這兩個人,分明都是在意對方的,可兩個人都倔強的不行,相互折磨,相互煎熬,相互拉扯。
算了算了,他就算是有心幫忙,恐怕也幫不上什么了。
從醫院出來,回西橋園的一路上,阮詩詩都是氣呼呼的,氣不打一出來,一想到喻以默對她說的那些話,她就如同受到了莫大的羞辱。
從喻以默口中說出的她是那么輕賤,就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。
阮詩詩越想越氣,坐在車上這一路上,她把衣角攥的皺皺的,情緒壓在心頭,無法排解。
沒過多久,車子抵達西橋園,阮詩詩下了車,直接回家。
進家門前,她將自己的狀態慢慢調整好,勾了勾唇角,這才邁步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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