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詩詩心頭掠過一絲惻隱,忍不住開口問道,“他的腿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杜越頓了頓,片刻后,才開口說道,“喻顧北搞得,他想打斷總裁的腿,讓他體驗過這種痛苦后再要了他的命。”
最平靜的兩句話,卻讓阮詩詩感覺到一股突然襲來的寒意。
“之后呢?”
杜越繼續解釋,“后來他和洛九爺的人對總裁施暴之后,將他扔掉了青山的深山里,是蘇煜成趕過去救了他,為了他的安全,將他安置在青山禪院,這一個多月來,他都在那邊。”
聽到他提及青山禪院,阮詩詩不自覺的微微握緊了拳,沉默著沒有說話。
見她沒說話,杜越接著開口道,“對于總裁來說,禪院的那些人是恩人,如今因為他牽連了無辜的人,他心里過意不去,所以才會這樣,你也多多諒解。”
頓時,阮詩詩覺得鼻子有些發酸,她和真源住持,小和尚他們只見過一面,聽到這個消息就已經很難受了,更別說是喻以默了。
這一刻,剛才男人的質問,懷疑和惱怒似乎變得有跡可循,有情可原了。
“總裁把你留在這里,也并非單純的軟禁,從另一層面來說,亦是保護,如今喻顧北在江州城的勢力盤根錯節,他得知總裁沒死,必定會去尋找他的軟肋,而你,留在他身邊才最為安全。”
聽到杜越這么說,阮詩詩心頭為之一振,這么說,她是喻以默的軟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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