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臉上的表情,喻以默眼底浮現出幾分冷意,“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,也沒必要再撒謊了。”
聽著他話中有話,阮詩詩頓時有些氣惱,“我撒什么謊了?我確實去了禪院,但是我壓根就不知道你也在禪院里。”
喻以默眸底閃過一道冷光,“是嗎?”
事到如今,他們都當面對峙了,她竟然還敢說不知道他就在禪院里。
一股難以言明的復雜在喻以默心頭升起,他擰眉,似乎在考量阮詩詩的話是真是假。
如果她不知道他在禪院,又何必跑到偏僻深山的一個禪院里?照她這么說,這一切都沒辦法成立。
她是在說謊,肯定在說謊!
喻以默氣的身體發冷,他微微握緊拳頭,深吸氣道,“昨天你離開青山禪院之后,喻顧北的人就去了,還記得真源住持嗎?他因為掩護我的行蹤而被喻顧北殺死了,身上中了三刀。”
聞言,阮詩詩僵在原地,一句話都說不上來,她聽著他的描述,就像是在聽一個荒誕的戲劇故事。
沒曾想,黑暗距離她這么近,殺戮距離她這么近,她前幾天才剛見過的活生生的人,如今卻聽說他突然不在了,這種感受,實在沒辦法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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