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感受,他感同身受,當初他雙腿傷殘,躺在床上養病,在青山禪院的那一個多月以來,他臥床不起,身子都動不了,那種滋味對他來說實在太過煎熬了。
此時此刻,阮詩詩也是這種情況。
突然,他想到了什么,淡聲道,“你稍等一下。”
說著,他驅動輪椅到了門外,小蒙已經在門口候著了,他立刻吩咐他去準備東西,“小蒙,你去骨科那邊找護士借一樣東西……”
小蒙聽著他的吩咐,即使疑惑不解,可終究還是聽話的去辦了。
喻以默重新折回病房,正巧看到阮詩詩正伸手去夠床頭桌上的水杯。
距離有些遠,她伸出手試探了幾次,都沒有夠到。
喻以默看著,頓時心口一酸,想要快點靠近,卻只能驅動輪椅。
如今,他們一個傷,一個殘的,兩個傷員湊在一起,反倒有幾分意思。
他到床頭,伸出手將那水杯拿起來,穩穩的遞到了阮詩詩面前。
女人猶豫了一瞬,黑亮的眼睛同他對視之后,便又迅速的移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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