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曼不以為然的說道,“你現在還不清楚嗎?我對你的接觸,都是帶有目的性的。”
一句話,宛如一記重錘,沉沉的砸中阮詩詩的心口,她似是沒辦法接受,兩只腳發軟,后退了一步。
她咬了咬牙,深吸氣問道,“小曼,我真心把你當朋友,自認為從來沒虧待過你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呢?”
聞言,陸小曼眼中閃過一抹復雜,努了努唇,卻終是沒發出半點聲音,最后,她似乎是不愿同阮詩詩對視,索性將頭移開,看向一旁,冷冷道,“事到如今,也沒必要說這么多了。”
看著面前這樣的女人,阮詩詩一時間沒辦法接受,她咬緊下唇,深吸氣道,“你對我做的,應該不止這件事吧?亦或是說,喻顧北指使你的,應該不止是這一件事。”
聽到“喻顧北”這三個字,陸小曼的面色微微有了些變化,可到了這種時候,她什么都不愿意說,索性閉上眼睛,冷冷道,“無可奉告。”
眼看著昔日好友如今變成了見面眼紅的仇人,阮詩詩心口鈍鈍的直痛,她咬了咬牙,突然想到了什么,抬手擦去眼角的淚花,聲音突然堅定了幾分,“如今你落在了喻以默手里,他應該不會輕易放過你的,你有沒有想過今后該怎么辦?”
聞言,緊閉著雙眼的陸小曼終于有了些反應,她眉頭壓了壓,睜開眼睛掃了阮詩詩一眼,突然冷笑出聲,“怎么?你是打算為我求情嗎?”
阮詩詩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,“你做過那么多對不起我的事情,我憑什么要為你求情?”
陸小曼冷冷笑道,“那你說這么多做什么?我的死活又與你有什么干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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