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分鐘,喻以默從休息室里出來,帶著杜越上車離開,阮詩詩轉頭,看了一眼遠去的汽車,心頭松了口氣。
當天工作結束,收工回到家里,阮詩詩才剛放下手中的包,劉女士就滿臉笑容的走上前來,“詩詩,明天你爸要帶我出去玩。”
阮詩詩笑著詢問,“去哪?”
“去清河村。明天不是你生日嘛!你爸說也是我的受難日,所以就帶我出去放松一下。”
她說著,笑的甜蜜的看向坐在沙發上正在看報紙的阮教授。
阮詩詩抬眼,看到阮教授目不轉睛盯著手中的報紙,可是聽到劉女士說的那些,他還是不自覺的嘴角向上勾了勾。
看透兩人之間暗戳戳的甜蜜,阮詩詩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嘴角上揚。
似乎是因為曾經阮教授經歷過大病大痛,所以更加珍惜身邊的人,年紀越大,對待劉女士反而越發寵愛起來。
她身為女兒,看在眼里,甜蜜在心上。
她轉頭,看向劉女士,輕笑著道,“我一百個贊同,明天你和我爸就好好出去玩!什么都不要想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