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喻以默已經結婚兩年了,可這兩年,喻以默從來都沒有碰過她,這是她的心結,也是她難以啟齒的恥辱。
可她終究是一個女人,又怎么能這樣獨守空房過一輩子?
葉婉兒越想心里越不舒服,她咬了咬牙,下定決心,看著喻以默開口問道,“默哥哥,你今天喝酒了是嗎?”
喻以默閉著眼睛,淡聲應道,“嗯。”
“那我讓傭人去煮醒酒湯,這樣能緩解下頭痛。”
葉婉兒說著,見喻以默并未拒絕,便起身走出臥室,叫來了值班的女傭小荷。
“夫人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小荷年紀不大,才二十出頭,因為出身農村,母親患病才跑到江州城找了一份女傭的活兒,性子唯唯諾諾,平日里連說話都不敢大聲。
葉婉兒掃了她一眼,壓低聲音冷聲道,“你跟我來。”
小荷點點頭,跟在葉婉兒身后走進了廚房。
葉婉兒掃了一眼門口,開口道,“先生喝醉了,你準備點醒酒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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