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卓聞言,點頭應下。
其實,喻顧北的腿在一個月之前就好了,經歷了長時間的肌肉喚醒的治療,他從一開始的能站起來,到之后慢慢地能走路,直到后來好的差不多了,雖然每到陰天,他的骨頭都會疼,可起碼能夠走路了。
而這件事,只有他和邵卓知道,就連一直在他身邊照顧他的陸小曼都不知情。
之所以繼續裝著腿沒有好,一是因為只有他殘疾著,才有繼續留陸小曼在身邊的理由,更重要的是他的殘疾,能夠完美的掩藏他的身份,為他規避風險。
所以,這一個月以來,除了在邵卓面前,他一直都在裝,好在他已經坐輪椅好幾年,早就深諳所有細節,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。
將陸小曼送回臥室,他伸手為她蓋好被子,正準備離開,手突然被人拽住。
女人還在睡夢中,下意識將他的手當成枕頭一般往懷里擁。
喻顧北一怔,還沒反應過來,手就已經觸碰到女人的柔軟,幾乎是一瞬間,他的體內竄過一股熱流。
一個月前,在他能夠行走自如的同時,他就已經感覺到了身體的其他的變化,下半身的恢復是整體的,也就意味著,他可以像一個正常的男人一樣了。
看著女人美好的粉頰,他心頭一動,有什么想法冒了出來,可下一秒,他常年對自己的苛刻讓他生生的將那不該有的念頭壓了下去。
他深吸氣,冷靜了幾分,立刻將手從女人懷中抽了出來,快步走向門口,關上燈,走出去,毫不猶豫的關上了門。
邵卓就在門外等待,看到喻顧北有些不自然的神色,他怔了怔,“少爺,你沒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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