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。”喻以默微微瞇了瞇眼,一字一句的道,“事發的當天,是葉氏出手的最好時機,你們只需要向公眾道個歉,給出合理的解決措施,并且承諾以后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,還能及時挽回一些損失,但是現在,有些晚了。”
“這個時候,不管是誰,只要出手幫助葉氏,就會淪為新的眾矢之的,伯父,這個道理您清楚吧?”
喻以默壓根不拐彎抹角,將事情的本質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,果然,葉楓彭面色青的有些難看。
他把話都說明了,這是顯然不打算幫葉氏了。
“伯父,我勸您一句,這個時候,公開道歉,給予那些農民工賠償是唯一的一條路,雖然效果打了折扣,但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強的多。”
葉楓彭眉眼微動,眼底帶著猶豫,可終究,無話可說。
喻以默的態度已經擺明了,他們喻氏不會對葉氏施以援手,能救葉氏的人,只有他自己。
五分鐘后,喻以默掃過面前空蕩蕩的沙發,目光停留在還冒著熱氣的茶杯上。
從眼神,到面色都一寸一寸的冰冷下來,到最后,只剩下眸底泛著陰冷的光。
他怎么會幫葉楓彭那只老狐貍?且不說之前他對葉家做的那些事,就連今天他對阮詩詩做的事,他也通通記到賬上了!
男人眉頭收緊,抬手一揮,直接將桌面上葉楓彭用過的茶具掃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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