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又沉又冷,帶著拒之千里的意味。
杜越聞言,只好不再強求,點了點頭,便轉身離開。
待他走遠,阮詩詩這才松了口氣。
她不想再聽到任何和喻以默有關的事情,也不需要他所謂的幫助,從剛才在會客廳里,喻以默和葉楓彭一唱一和時,她的心就已經涼透了。
虧她還天真的以為,喻以默一次次留她在身邊,一次次幫她護她,對她應該有一點點在意的?
可現實不是,一點都沒有,就算她滿頭流血,委屈至極,在葉婉兒或是和葉婉兒有關的人面前,他壓根就不會多看她一眼。
她早該看透了的,是她自己一次次騙自己。
抽了抽鼻子,阮詩詩走進包扎室。
醫生看到她頭上的傷口,直皺眉頭,“小姑娘,你這怎么弄的,這傷口在臉上,搞不好要留疤的……”
阮詩詩兩只冰涼的手握緊,回復了一個苦笑,什么都沒說。
留疤也好,起碼會在每次她照鏡子的時候提醒她,她在喻以默心里什么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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