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還有傷,才半天的時間,傷口都沒結痂,家庭醫生特意叮囑了頭幾天不能動,要靜養,她現在走,肯定會牽拉到傷口,造成二次傷害!
“我…我也不清楚……中午老爺和太太去了客房一趟,不知道說了什么,阮秘書就走了,走的時候也沒有坐老爺安排的車,大少,我知道的就這么多……”
喻以默沒說話,沉默半天,身上散發出的冷意越發明顯,片刻后,他掃了一眼女傭,聲音放輕了一些,“你出去吧,我不會說是你說的。”
“謝謝大少。”
女傭連聲道謝,連忙退出了房間。
喻以默皺眉,腦海里來來回回浮現的都是女傭剛才說的那些話?
父親和何淑萍究竟對她說什么了,竟然讓她不顧身上的傷就直接走人?
他攥緊拳頭,用雙臂撐起身子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他艱難的套上一件襯衫,不小心牽扯到背后的傷口,疼痛立刻席卷而來。
喻以默皺緊眉頭,強忍疼痛將襯衣的袖子扣上,穿好衣服,邁步走向門口。
每走一步,他都能感覺到身上的肌肉會牽連到背部的皮肉,與此同時帶來的就是一陣陣尖銳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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