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怎么了,仿佛經過了昨晚的受罰,他的耐心也被透支了,聽著葉婉兒在一旁哭哭啼啼,他完全是煩躁的。
而且,他腦海里來來回回浮現的都是另一個人。
想來想去,他還是摸出手機,撥了一通電話。
響了好多聲,就當他以為對方不會接聽時,那邊才有人接下,女人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,“喂?”
喻以默心揪起幾分,佯裝鎮定的開口問道,“你還好嗎?”
猶豫了兩秒,阮詩詩輕聲道,“還好,你呢?”
喻以默挑了挑眉,故意似的說道,“我不太好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被用家法,雖說他是錚錚鐵骨,八尺男兒,可這八鞭子下去,連皮帶肉的也不是說話的。
那頭靜默了一瞬,很快又傳來女人的聲音,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聞言,喻以默不滿的蹙了蹙眉,“就這樣?”
阮詩詩淡淡的聲音傳來,“不然呢?喻總,我這個,算工傷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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