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終究是外人,不好插足,也沒有資格去管。
面對奶奶的勸阻,喻青山語氣堅定的道,“母親,這事你不要管。”
說著,他接下吳叔手中的鞭子,冷冷的看向喻以默。
一旁的何淑萍見狀,也連忙跟著勸說,“青山,雖說這次以默犯了錯,但也不是不可挽回,這次就算了,可不能真動家法啊……”
這話聽著像是在替喻以默說話,可是卻在無形中將喻以默的罪名坐實了,在喻青山面前再次強調了他犯的錯,不但沒排解他心頭的怒火,反而讓他更加生氣。
“這次的事情,誰都不準管!”
喻青山面色鐵青,眸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喻以默,冷聲問,“喻家的百年基業不是任你揮霍的!你想想當初是怎么向我保證的!你自己說,你該不該罰!”
喻以默眸光微閃,頓了片刻,語氣毅然的道,“該罰,我沒有異議。”
這話一出,事情就已經再沒有回寰的余地了。
喻青山握緊鞭子手柄,冷眸一閃,邁步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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